第(2/3)页 这户人家的父亲是个和善的小老头,和儿子相依为命。 儿子长得不好看,工作也不好,每个月没多少工资。不过老爷子有退休金,两人吃穿倒也不愁。 但是老爷子在两个月前,脾气越来越大,以前和善的小老头变得动不动就发脾气。 和社区里的老头们下棋,不仅耍无赖,还殴打人家。 后来有一次在社区里被一辆车给撞了,他躺在地上不走,谁劝都没用。谁知道后面来车,司机没看见他,直接给压了过去…… “他儿子呢?”青年问:“应该还住在这里吧?” 离姜:“听说是搬走了。” 青年扫一眼四周,客厅落了灰,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活动。 离姜没在客厅找到什么东西。 就在她准备去另外一个房间的时候,青年突然拉住了她。 离姜回头看他,青年指着右边的一扇门,压低声音:“里面有声音。” “窸窸窣窣……” 黑暗中,轻微的衣物摩擦声显得格外清晰。 两人盯着声音传来的那个房门,一时间谁也不敢动。 …… …… “咚咚——” “咚咚咚——” 敲门声持续不断,银苏在卧室里都能听见。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抽了一轮盲盒敲门声还没消失。 “……” 大半夜扰民,还有没有王法了!! 银苏憋着火,不耐烦地起身,套上风衣,拎着钢管出门。 被敲的不是她的房门,而是电梯另一边。 但她这边都能听见,足以可见敲门的‘人’有多么用力。 银苏面无表情地往那边走,钢管在贴有瓷砖的墙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。 那边的敲门声瞬间没了。 银苏走过去,看见中间那户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 女人穿的白色裙子,可是裙子上被血染成刺目的红色,她被声音吸引,正看着电梯间的方向。 两人视线毫无预兆地碰上。 女人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没有光泽,右边耳朵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掉,脸上也是有抓挠伤,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