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然后是那些中层的小头目。 他们虽然不敢和大佬们正面冲突,但也趁着混乱,抢了不少原本不敢动的地方。 陈亨礼由于反应得及时,手底下更是有着一批忠心耿耿的兄弟, 加上他本身就是公共租界的探长,在社会上也有不小的号召力, 最终在一帮大佬的嘴里硬是抢下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地盘与人马。 不过他也清楚,凭他的辈分和影响力,是很难守住那么大地盘的。 那些老字辈的大佬们,也不会容忍一个晚辈骑在他们头上。 所以他果断地放弃了张啸林来到公共租界后新抢的地盘,见好就收。 至于作为张啸林儿子的张发尧, 虽然也收拢了一部分人马,但以他的人脉和资历,比他父亲差远了。 他父亲能镇住场子,是因为几十年的威名和手腕。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谁会服他? 所以他在争抢地盘的过程中处处碰壁,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给他面子。 所以这段时间,他的日子并不好过。 不过好在他身边还有几个对张啸林死忠的手下支持。 这些人跟了张啸林十几年,忠心耿耿,身手也不差。 有他们在,张发尧至少还能撑住基本盘。 再加上冯敬尧时不时出面帮他撑腰,也算是慢慢站稳了脚跟,恢复了一些元气。 这天,张公馆内。 张发尧坐沙发上,身旁坐着田馥珍。 他们正在招待前来拜访的南造云子和冯敬尧。 “发尧,其实今天是南造小姐想要和你谈一谈。” 冯敬尧打了一个哈哈,语气随意而自然, “我不过做个中间人,代为引荐一下。” “你们年轻人之间,还是应该多走动走动。” 南造云子坐在他对面,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灰色套裙,头发盘在脑后,妆容精致,举止优雅。 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,娇声一笑,那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春风。 “张先生,我多次给您打电话,可是您总是搪塞。”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,几分无奈, 第(1/3)页